王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挺着让女人打。
不知道打了几个嘴巴，王辉的嘴角流下来鲜血，滴滴答答，触目惊心。
女人终于停下来，蹲在地上呜呜呜的哭。
“我得了白血病，你跟我离婚以后，就离开吧，咱们这儿的水已经被污染了。”王辉面无表情。
女人愣住了，抬头，脸上全部都是眼泪。
“我不走，我要招王德贵，化工厂是他弄过来的，当初他说过没有污染。现在……”女人转身就冲了出去。
王德贵办公室里面，有几个老头正在指着他鼻子骂人。
“王德贵，你他妈的不是说化工厂没有污染吗，你自己去看看，看看咱们家的田，玉米全部都死了，一大片一大片的。
土地是咱们的命根子，就是化工厂再他妈的赚钱，也比不过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土地。”一个年纪六十多岁的老头指着王德贵骂。
就在这时候，王辉老婆闯了进来，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王德贵，王辉得白血病了，说是因为化工厂的污染，你给个说法吧。”女人还算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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