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给孩子抹干净了眼泪,说“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去和门墩说。”
杜斌垂头丧气,拎着干活用的东西回了村子。
把东西放在了公司,杜斌跟在三叔的后面垂头丧气的去了门墩家。
门墩不在家,去了县医院。
自从刘小刚的资金到位以后,门墩的心里头就特别的不踏实,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让他说理由,他也说不出来,反正是慌慌的。
现在只能是盼望着释然那个瘪犊子快一点醒过来,这才能解决根本问题。
可是,植物人的恢复是一个全世界的科技难题,门墩再牛逼,也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都明白。
来到医院,也就是看一眼散散心。至少看到释然还活着,心里头也有个盼头。
释然这几天养的白白净净,看起来胖了不少。
门墩恨不能上去一顿点炮,心说,尼玛币的,自己做完了缺德事,然后就他妈的躺在这里睡觉,住院的钱还要老子给你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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