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斌在外面骂,心说,你个老不死,也懂得走后门,一会你出来了我一定要把你的底掏出来。
杨再兴低头,一边走一边盘算着究竟要怎么办。
以至于面前站着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一脑袋就撞了上去。
杨再兴的身体就像一片没有了营养的叶子,差一点被撞的散架子。
刚要骂人,谁知道头发已经被人给揪住了,直接给脱到了角落里。
“麻痹的,你他妈的鬼鬼祟祟的去门墩家干啥。”杜斌就像一个凶神恶煞一样。
看到是杜斌,杨再兴心里头笑了,脸上却是一副死了爹娘的德行,说“别提了,门墩那个瘪犊子,我去找他理论,谁知道竟然是被他给踹了出来,为富不仁,为富不仁啊。”
杜斌听到杨再兴这么说,愣住了,看来自己是冤枉了这个老小子。
既然是这样,把他弄到家里头,喝二两,让他酒后吐真言。
想到这里,杜斌松开了手,笑嘻嘻的说“有啥想不开的,人家毕竟有钱有势,不如跟我去。喝点酒,开开心,说说话,啥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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