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墩没有动手,静静地看着,脚下就是他刚才画出来的那一条线。
虽然,他从来都不主张欺负别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他。
如果对方真的是给脸不要脸,他可是不管对方是谁,想要干那就来,他可不是怕事的主。
谷雨也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着门口打成一团的人们。
不由得又想起来自己的父母,如果父母还在,要是看到今天这种场面,绝对会笑出声来。
就在谷雨想着心事的时候,村口来了两台警车,拉着警报,呼啸而至,直接停在了门墩家门口。
“都放下手里头的东西,蹲在地下不要动。”警察用扩音器在外围喊。
正打的过瘾的太阳镜那些人听到警察的喊话声以后,赶紧停了下来,撤到了旁边。
有两个人挂了彩,一个人腿瘸了。
老杜家那三户人家损失惨重,躺在地上六七个,哼哼唧唧的哭爹喊娘。
所长老远就看见了门墩,虽然和门墩关系比较好,但是,在这种场合也不可能过去和门墩打招呼,只能是离着老远和门墩用眼神沟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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