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墩是谁,什么没见过,小姑娘那紧绷绷的都不可能入门墩的法眼,别说一个跟了不知道多少爷们的老娘们了。
门墩冷笑,说“杜红英,咱们水贼过河甭用狗刨,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别想着用一些歪心思。
你就是脱光了,躺在床上,我也不会上,估计你那里都松的不行了吧。”
门墩平时就看不上杜红英,加上以前的积怨。所以说出来的话一点都没有客气。
杜红英脸皮在后,也架不住门墩这么说。
一张脸被说的一会红一会白,心里头气的要死,恨不能冲上去把门墩一口咬死。
但是,老江湖毕竟还是老江湖,片刻以后,杜红英冷笑了两声说“门墩,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今天从你走进这个门的那一瞬间,你就注定要成为我石榴裙下的玩物。
从今以后你一切都要听我的,不然我就要告你,说你强,奸我,
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名声不名声的无所谓,你不行,你是大学生,有前途。”杜红英冷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门墩也笑了,说“你以为你说大家伙就能相信啊,他们都是傻子,他们没有脑子啊。
我现在就走,我看你还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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