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了看天,说“你看,这都几点了,明天再说吧。”
“娘,明天我就没有时间了,咱们还是今天去吧。你在我大姨家多待几天,我最近有事情,比较忙,就不陪着你了,这是钱,你拿着,喜欢吃啥就买点啥。这些年,我没少让你操心。”太阳镜说的眼泪汪汪,把它母亲说的有些发蒙,心说,这孩子以前驴脾气,今天怎么就突然之间就懂事了呢。
“好吧,既然你说去那就去。记着,多做一些好事,别做乱七八糟的事情,会遭报应的,”老太太唠唠叨叨。
太阳镜点头,笑的非常的恭顺。
就在这个时候,从村子的入口来了一台摩托车。
摩托车走的不快,车上的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村子里的人不认识,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消失了很长时间的寸头。
那天从太阳镜这边跑出去以后,寸头咬牙切齿,一口气跑出去了三里地。直接钻进了苞米地。再也走不动了。
寸头躺在玉米地里头,仰天长叹,心说,真是英雄陌路啊。
死亡对于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男人来说,生死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他有些不甘心,是实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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