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门墩坏笑着站起来,把王妙云抱在了怀里,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把王妙云扔在了大床上。
两个人在大床上翻滚,很快就传出来动人的音乐。
昨夜雨疏风骤,当一切尘埃落定,门墩点燃一支烟的时候,这才发现床单上竟然有大红色的牡丹花。
“你是处女。”门墩懵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的这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竟然是处女。
“你可以走了,就当我们谁都不认识谁。”躺在床上,身体舒展的王妙云已经恢复了正常,冷冷的说。
门墩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好意思。
占了人家的便宜就走,门墩感觉自己太缺德。
如果知道她是处女,门墩说什么都不会上的。
“偶尔放纵一下,你不过是我的猎物,我们之间不会有交集,永远都不会。”王妙云从门墩的手上抢过来烟,送进自己的嘴里,缓缓的抽了一口,随后就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会抽就不要抽,不是下三滥就不要学着人家下流。”门墩把烟抢了过来。随后给王妙云盖上了被子。
王妙云笑了笑,有点苦涩,说“你是一个能够留在我心里的一个男人,也许有一天,我结婚了,做这个事的时候,还会想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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