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从水池子里面拿出来几瓶啤酒,顺便洗了一下脸。
冰凉的井水让他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原本蹭蹭蹭上来的火气也下去了。
张媒婆看到门墩竟然是在水池子里面用冷水洗了脸,气的差一点骂娘。
完犊子了,那种药是最怕冷水的,遇到了冷水,用不了半个小时,药效就会消失,这才刚刚开始喝酒,半个小时以后不就不管用了吗。
门墩回来的时候,王小娇已经把啤酒起来了,正在给几个人倒酒。
门墩也打开了一瓶,递给了王抠门,说“叔,咱们俩也别用杯子了,就直接对瓶吹吧,”
王抠门看到门墩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心里头很失望。
因为张媒婆的药那可不是白来的,就那么一点点就要了他三百块,可是眼看着门墩已经没了感觉,今天的事情这不白弄了吗。
“门墩啊,今天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了,咱们爷们满满的喝,我先去个厕所,年纪大了,和你们年轻人就是比不了。完犊子了。”王抠
门露出来一个自嘲的笑容。
张媒婆看了一眼王抠门,心说,你个老不死的,还说没精神了,村子里的女人你少勾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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