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虽然心里头记恨着当初的事情,可是看到大姨和大姨夫被弄得灰头土脸的又有些不落忍。
刚要说话,却是被门墩的话给拦住了。
“你们两个要是没啥事就回去吧,我今天还有事,活着不容易,不干活就要丢人现眼,免不了哪天还要去人家门口跪着,那滋味不好受,”门墩伸了一个懒腰,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以前都是大姨不好,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金镶玉,我错了,你大人不见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王秀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相当的难看。
人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可是,当初看他们家也看不出来能起来的样子,这怎么就突然就起来了呢。
王秀芬喋喋不休的哀求。
“大姨,你真的有事求我。”门墩变戏法一样从另外的口袋里摸出来一个黄鹤楼。
点燃了一只,美美的抽了一口。
“是,你的那个弟弟不争气,和人家打架被公安局抓了,听说你和局长关系不错,你就帮大姨说说。”王秀芬哭丧着脸哀求。
门墩笑了笑,点头,说“帮忙没问题,如果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也就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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