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喘气的,滚出来一个。”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炸雷似的声音。
门墩愣了一下,不知道来了何方神圣。
老太太听到这句话以后,吓得一哆嗦。慌忙的就跑了出去。
门墩和曲折两个人紧随其后。
院子里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道疤痕从左眼角垂直下来,到嘴角结束,看起来有些狰狞。
看家狗的脑袋上正在淌血,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了。
“段五,弄断你们家的那十颗玉米不是给你们钱了吗,你还要咋样,”老太太脸色难看,手指不住的哆嗦。
段五嘿嘿冷笑,说“我回去算计了一下,这个账可不是这么算的,
你看,十颗玉米,打下来的粮食明年再种,那是要种出来多少,然后在种,这可不是二十块钱的事,
这样,你给我一万块钱,咱们就算清账,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段五理直气壮的说。
老太太刚要说话,却是被门墩给拦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