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的司机进入火车站附近,不管是客车、货车、都得给过路费,不给不放行。一般100元以上,遇见抵抗的司机打到鼻青脸肿喊爹喊娘,还是要给了之后再走。这些外地的人贩子,也是要交保护费的,他们坐火车基本不买票,除了贩人,偷也是他们的长项,除了偷钱、就是偷车票。
在安康城内,也是杂乱无章,本地人只要一听口音是外地人就想尽各种办法欺骗。大到商业投资,小到市井小民卖菜缺斤少两,那时候的安康在外地人眼里就是“惊恐”二字。祸害的根源在火车站一片,那是外地人到安康的必经之路,外地人进不来大不了不进了,没有人流,没有招商引资,就不会有发展。
“恶人有恶报,那些人贩子估计要判很多年吧。”胜阳恨不得人贩子判死刑,社会上有那么多的正经事可以做,为何非要做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恶事。
“抓到了就是人贩子,抓不到,人家还不是照样生活在我们中间。就像批斗会上那个姓胡的人贩子,人模狗样。爱赌博,爱调/戏妇女,这次如果不是严打,谁知道他是人贩子。”郑司机这样说,大声喊了喊赵屠夫:“老赵,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赵屠夫正在暗暗自喜,听到司机喊话,车里只有司机台位置开了灯,后面是漆黑的,看不清他脸上慌张的表情。
“啊?啊!是这个道理,坏人就应该抓去枪毙!”
“老赵,我很少见你进城,今天去城里做啥呀?”郑司机这样问,赵屠夫早都想好了应对方法。
“你没见我今天精神多了嘛,年轻了至少十岁吧,还是西装,皮鞋。我这是装鬼去了。”
“啥意思啊,会见老情/人吗?”
“不是,是我们之前在三线修路时候认识的一位老战友,人家现在是公家单位,我们是老农民,见了面,不能丢脸,特意花了我不少钞票。这身衣服,我要割好几桶漆才换得到,回到家干脏活,又穿不上,你说是不是装鬼去了!”说完,车上人也跟着笑,是这个理。
“没事,可以放到过年穿嘛,不过,你这一打扮,还真是不一样。像个老干部,回头让你那死对头周钱看看,气死他。”人人都知道赵屠夫爱装官腔,他也乐意被人这么一说。
“我才不向他炫耀,不然他老婆看见了跟我跑了,我觉亏得慌。”车里人再次被他逗乐,胜阳的心情也被影响了,仿佛没那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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