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用。”
聂天却是一笑，道：“至少我们现在已经确定，御苍穹和牧九格的关系，绝非铁板一块。甚至，牧九格对御苍穹有杀心！”
“杀心！”
魔夜不由得双眸一颤，震惊地看着聂天。
聂天的意思很明显，牧九格想杀了御苍穹，取而代之！
就像当初的他，刚一出来的时候，对聂天也有着很重的杀心。
甚至，就算是现在，他对聂天的杀心，仍未完全消失。
“牧九格的心性，和御苍穹一样，皆是唯我独尊。尤其是，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是诸天第一人，又岂会允许别人掌控他？”
聂天看着魔夜，沉声说道。
“一山不容二虎，若是御苍穹真的恢复了，他和牧九格之间，必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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