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逼近的惊恐让青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喊出淳安的名字。
淳安跪坐在垂死挣扎的青印身旁,脊背挺得很直,宛若每日在佛堂诵经那般中规中矩。
他的手里拿着沾了血的竹枝,在青印的肩胛骨处比量距离,而后毫不犹豫地将竹枝插入他的肩胛骨,向下使劲划去。
血越涌越多,如同井里冒出来的井水,源源不断。
胳膊被生生划下来的瞬间,青印惨叫出声。
淳安认真得如同他每日在佛堂诵经一般,耳畔响起青印的惨叫,像是聒噪的乌鸦惹人心烦。
他难得皱了眉头,宛若装了星辰的眸子直直看向青印,“佛门净地,师兄,不得喧哗。”
这是青印曾多么垂涎的一张脸,那双黑眸还曾从他的梦里出现过,带着泪花,惹人怜爱。
可现在,那些旖旎龌龊的思想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双淡漠的眼睛让青印不寒而栗。
嘴角的血还在流,他的嗓子却像哑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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