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感觉尴尬癌都要犯了。
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台上的莱纳斯说着流利的德语,路星的德语记忆也在慢慢复苏。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德国柏林军事学院,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和子弹贯穿她胸膛的痛感……
“陆星同学,陆星同学?”
低沉的嗓音把路星飘远的思绪拉回来,路星回过神来,讲台上的莱纳斯正看着她,眉头微挑。
路星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没想到莱纳斯的中文说得倒是字正腔圆。
莱纳斯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是最正经不过的慈爱,“陆星同学,你可以说出我们上节课学习过的弱变化阳性名词吗?”
路星微微垂眸,“derknabe,dernsch”
这是依照她目前的记忆所能想起来的唯二两个词了,不说德语那么多年,委托人上节课呼呼大睡,根本指望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