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既然给了他温柔,那便再也不要放手!
她说想吃毒药,那他便陪着她一起吃。
只要是她想的,他都会满足。
这段时日是他自入魔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若不是修仙界那群老匹夫,三番四次地跑到骨灵宗挑衅斗殴,他何故一天只能与师傅独处几个时辰。
可是邬瑜怎么也没想到,师傅就这样死了。
他看着姜茳的身子被鲜血染红,第一次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不应该的,那朵朵鲜红的血花不应该开在她的身上。
邬瑜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姜茳在自己面前断了气,却无法做到心如止水,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都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良久,他缓缓走向那人,抱起师傅冰冷的尸体出了地牢,回到竹骨殿,轻柔地为她换了一件素色衣裙,为她擦去身上的血,甚至亲自为她描了眉。
躺在竹骨殿内的师傅像是睡着了,他轻轻和衣躺在师傅身侧,像小时候般抱住她的腰身。
邬瑜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最起码师傅变乖了,再也不会同他置气,骗他喝汤,推他入绝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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