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还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他身上的衣袍破破烂烂,看起来似乎是被利器所割破的,一张俊脸上带着血污,桃花眼里是猩红的光芒。
在水底泡了那么长时间,邬瑜还不能说话,嗓子未发出半点声音,便牵扯得传来撕裂般的痛意。
白翎是邬瑜见过的第一个魔修,也是一个奇怪的魔修。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白翎一样傻兮兮帮人的人,即便他用骇人的目光盯着他,对他冷眼相待,白翎也不会离开,就像个傻子一样。
是的,没错,在邬瑜眼中白翎就是个傻子。
任劳任怨为一个陌生人服务,又毫无所求,不是傻子还是什么?
既然白翎想帮,邬瑜也不会拒绝,有人乐意为他效忠,他又何必多言。
可是那段灵骨,那段白翎从魔兽脊背里取出的灵骨,他岂会不知?
嵌入他身体的是熟悉的骨头,和他的身体十分贴合,那根本不是魔兽的灵骨,那是他的,是师傅从他体内取出来的。
为什么?既然拿走了又何必还回来!
他不解,却不妨碍他愤怒。
他想和师傅融为一体,哪怕他粉身碎骨,可师傅却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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