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里不知是怒气占的成分更多还是羞意占的成分更多。
最后,傅垣认命地抱着自家总裁下了楼,把她塞进车里,准备把路星送回家。
傅垣刚给路星系好安全带,这厮就悠悠转醒,不过还没有醒酒。
然后这一路上,傅垣就受够了路星的荼毒。
路星突然凑过来,“傅垣,你是属什么的?”
傅垣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回答,“我属兔。”
路星呲牙一笑,“不,你是属于我的。”
傅垣:“……”
路星:“傅垣,我想问条路,到你心里的路。”
傅垣:“……”
路星:“傅垣,你的笑容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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