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那人是魏霁。
他与他不过见了两次,他却已经记住那人所有的气息。
魏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才发觉自己枕边的金疮药。
他忍着疼痛坐起来,手里的金疮药似乎有些烫手。
天逐渐放亮,点点光亮透过祠堂的云母片射进来,照在魏渊的脸上。
只是外面嘈杂的声音似乎昭示着魏府发生了一些大事。
魏霁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魏渊久久不语。
明明昨天晚上还偷偷溜进祠堂给他送药的人,今天一早便这么没了?
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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