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动作灵活得像个小泥鳅,一溜烟跑出药房,他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跑,慌不择路,一直向前跑,直到跑进一个死胡同。
他绝望地蹲在墙角,怀里紧紧地抱着药,忍受着老板的殴打。
他想,只要自己熬过去了,娘的病就有救了。
伴随着老板的怒骂,拳头一下又一下落在齐渊的背上。
青石板铺成的路上还有未化的积雪,凛冽的寒风和身下的积雪化作刺骨的凉意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识。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娘亲坐在院子里朝他笑着伸出手。
他要死了吗?
“住手!”
简单的两个字仿若动人的天籁之音,将他从苦海中解救出来。
他躺在地上,看到墙角的狗洞里钻出一个华服少年,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那个吭哧吭哧蠕动的小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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