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谢恩声。
殿下应是朝臣,这是一场夜宴。
晁以亭坐在主位后,目光在席间流转,却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邑蜀宸王未到?”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殿内的朝臣战战兢兢,谁人不知新皇最厌邑蜀人士,现如今这邑蜀使臣如此明目张胆地迟到,明显谁都不想出来触这个眉头。
不知是谁推了把丞相,丞相踉跄了一下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默默干了缺德事的尚深藏功与名,丞相大人的一小步是他们后魏朝臣的一大步。
如此显眼的丞相,晁以亭明星看到了,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丞相?”
丞相不得不硬着头皮正面上,“回皇上,宸王舟车劳顿,旧疾复发,怕是要晚到些时辰,还望皇上见谅。”
丞相的话音落下,坐在主位上的晁以亭并未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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