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想了整整两天,叶子都秃了一片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她不能移动也不能说话,似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势围观院子里的少年。
可是少年的生活好像雨塔无瓜啊。
这可真有点儿令树头秃啊。
少年的生活很规律,每日卯时起床,戌时安寝,一天除却拿膳食便不会踏出宫门半步,大多时间安静如鸡,偶尔在院子里仰望星空。
几乎每次出门,少年回来身上多多少少带一些伤。
最可怖的一次是他的右侧脸颊被划了一道血口,血流的不少,可他好像从不在意,路星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他曾发出一声痛呼。
除了这位少年,路星再未见过任何人涉足于此。
这里仿佛与华丽富贵的皇宫格格不入,似乎是被人遗忘的地方。
三个月的时光不声不息地流逝,枝繁叶茂的路星已经开始秃头了,眼瞅着自己的树叶一片片变黄,她的内心充满了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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