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魏渊的手腕,眼神坚定,“反了吧,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酒杯摔在地上,咔嚓一声,碎成两半。
魏渊不去挣脱左丘明的手,这大逆不道的话也丝毫未在他心底掀起波澜,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你喝醉了。”
一句话像根针一样刺破如同气球般的左丘明,他松开魏渊的手腕,颓废地坐回座位,怎么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也会出这种馊主意了?
良久,左丘明起身向外走去,魏渊未动,却在他走到门口之时出声,“孟安,保重。”
孟安是左丘明的字。
左丘明身形一顿,随即步履匆匆离开主屋,未敢回头。
明明知道人各有志,生死由人,可为什么他还有些难过?
鹅毛般的大雪四处飘落,左丘明走出丞相府,抬头看去,雪落在他身上各处,似乎也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次日,魏渊启程回罗兴国,车队在城门口停留片刻,他骑在马上,回头望向城楼之上,未见那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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