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看似淡然的路星内心早已流下两行清泪,雾草!疼死老子了!
恶意挑事的两个人见路星一声不吭,以为她怕了自己,肆意嘲讽地愈加激烈。
周围的士兵大多都是新兵,没权没势的农家人,大气不敢出,只好埋头吃饭。
一时间,食堂里只有两个老兵一言一句的嘲讽。
听着两个人越来越过分的话,伍申气得青筋暴起,路星按住伍申,淡然一笑。
逆来顺受?她可不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
路星捡起先前摔在地上的碗,幸好不是瓷碗,没摔坏,她走到伙夫面前,笑意盈盈,“老伯,能再给我盛一碗吗?”
伙夫目睹了整个事件,他不敢直接呛声那两个混在兵营里的兵痞子,对路星的遭遇表示同情,忙给她舀了满满一碗。
路星道了谢,端着汤走到两个人面前,稳稳地从两人头上浇下来,不多不少,一人半碗。
她把碗放在桌子上,状似恍然大悟般,“呀,原来这射箭的手是真端不了汤呢!”
刚烧出来的汤滚烫,从头上浇下来的滋味难以想象的酸爽,两个老兵立刻站起来,胡乱摸着脸,嗷嗷乱叫,场面很混乱却意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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