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老祖宗讲究干一行爱一行,九升打小就爱这戏台子,身份哪有相声重要啊。”
柳孟学看着脸上带着淡笑的路星,眼眶有些湿润。
他赶忙接过茶,满满喝了一大口。热茶有些烫嘴,却是把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半晌,柳孟学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的丁一卯,放下茶杯,“一卯那头发是怎么回事?”
卷得跟那村头绵羊身上的毛一样。
路星神秘一笑,“铁丝烫!”
柳孟学面上露出疑惑,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说过这什么铁丝烫啊?
柳孟学还要继续询问,路星却不愿意多说了。
“捧哏铁丝烫,逗哏大波浪。”
路星神神叨叨留下这么两句就跑得没影了,徒留柳孟学纠结这两句不着调的话。
时值早秋,路星和丁一卯迎来第一次登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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