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奶奶坐在一旁,也不知该是喜还是忧,看着如今就要永远做男人的孙女,想起了自己那短命的儿子,泪水模糊了双眼。
柳孟学发觉老伴儿的异样,连忙挥挥手让两个小辈离开。
等到路星和丁一卯走出房门,老爷子才缓声道,“慧云呐,别哭了。这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九升和一卯这俩孩子日后肯定有大作为啊!”
胡慧云擦擦眼泪,白了柳孟学一眼,没好气地呛声道,“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云青的福气呢!”
提起了逝去的儿子,老爷子被噎了一下,无话可言。
胡慧云只不过是心里不得劲,嘴上说了两句,也就消了气,拿起未纳完的鞋底,继续缝制起来。
出了老两口的厢房,路星就帮着丁一卯去做午饭。
路星边往锅底添柴,边回想原身这些年来跟着父亲练功的情景。
连续四年,原身每天早上四五点起床,除了下暴雨暴雪,什么天气都要去过涯河畔练功。过涯河荒凉又偏僻,早晨起来在这吊嗓子也不会扰了别人的清净。
一大早先对着河吊嗓子,等开了嗓就把会唱的戏曲和曲艺全唱一遍,会背的贯口全说一遍,然后原身父亲就开始教给他们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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