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站在院子口,一眼就看到衣衫不整的路星吊儿郎当地坐在石凳上低头数着地上的蚂蚁。眉间微蹙,他不自然地挪开目光,踏入院子,“咳咳……”。
男人的咳嗽声吸引了路星的注意力,她抬头看去,身着宝蓝色锦袍的沈言正站在院子里,状似认真欣赏院子里不多的盆栽。
路星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不小心扯到伤口,倒吸了口凉气。
沈言收回停留在盆栽上的视线,快速瞥了眼呲牙咧嘴的路星,心里被她那搞怪的表情逗笑,压下上扬的嘴角,“伤怎么样了?”
路星摇摇头,“已经无碍了,劳烦主子惦念。”
看着路星那副模样,沈言也能对她的伤口情况猜出个七七。他也不揭穿路星的客套话,兀自坐到石桌旁的另一个石凳上。
看着路星呆愣愣地杵在那,沈言面露嫌弃,她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脑子,怎么愈发呆傻了呢?“坐吧。”
“谢主子。”迫于沈言的眼神,路星忐忑不安地坐下,这次倒是规整许多。
虽然她跟着沈言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沈言不像传言中那么狠厉,可她依旧有些害怕。
毕竟这是古代,尊卑分明,权势滔天的人让你死你就得乖乖去死。
一时间,空气似乎都滞留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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