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别这般酸酸的语气,我实在是听不得。”君墨尧起身,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那日在断崖,当我亲眼看到你蛊毒发作时,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阿笙,我爱你啊!所以我不能放任你独自承受一切痛苦而假装不知。我宁愿自己替你承受这一切,只希望你和孩子们能好好地!这与你得知我为你以身犯险而发怒,是一样的道理啊。你说是么?”
赫连云笙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这就是你害死柳姨娘的理由?还是你娶北书浅的借口?你明明有机会解释!我明明给了你两次选择对我解释的机会!”
“第一,我没杀柳氏。第二,迎娶北书浅只是权宜之计,而且她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第三,以你的性子,我若是全与你说了,西楚岂不是又要乱套了?那我费尽心计摆下的局,岂不是白费功夫?”君墨尧将她的俏脸扳正,看着她的眸子,认真道。
“哼!你还是承认,你想要那张龙椅。”西楚的事,她每日都有听相思汇报。那么大的手笔,说没有君墨尧掺合,她绝对不信。可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了又是另一回事。
“阿笙!以前我不想争,是因为我自认为能护你周全。是因为我不想让老祖宗的恩怨变成我们的负担。可当初一事,让我彻底认清事实,想要护你和孩子们,就必须铲除一切威胁。更何况这威胁本就与我君氏一族有仇。”
“所以你还是为了君家,不惜与我反目成仇。”
死犟。
这个时候的赫连云笙已经开始强词夺理了。
君墨尧有些无奈,“西楚的各大势力错综复杂,有你在西楚,我只会顾及你的安危。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的事情。这样一来,西楚哪一天才能有安稳日子。阿笙,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从来都在那桃源扁舟之上。所以,我更要逼我自己。”
“那你都君心似铁了,为何还扮成苏稚幽的模样,故意接近我。”赫连云笙撇撇嘴,她现在只想听一句话。若是他讲不出,那她就立马启程去端了西楚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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