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不过是南麓的公主而已!本公主也是父皇的心头肉,你真以为就凭这几句话,本公主就怕了你!”北书浅甩来云宓的钳制,指着赫连云笙,大言不惭道。
赫连云笙懒得理她,转身就出了门外。她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和北书浅斗嘴皮子的,北书浅想丢人,那也得由她来挑场合!
三日后,盛大的欢迎仪式在司命台上举行,为前来西楚参加镇国王爷婚礼的各国使者接风洗尘。而楚皇难得的缺席倒让赫连云笙有些讶异。
“因皇祖母仙逝,父皇思忧成疾,龙体抱恙。而本皇子作为中宫嫡出,特在此设宴款待各国来使!还望南麓凤主与东晋三皇子莫要嫌弃才好。”楚墨寒今日一身暗黄色蟒袍,眼神也是少见的严肃,颇有几分上位者的风范。
“四皇子严重了!本皇子向来不在意这些虚礼,相信南麓凤主定然也是如此。”晋亦尘满不在意地摆摆手,目光却是看着赫连云笙的方向。
众人随着晋亦尘的眼光看去,只见一红衣妖娆女子正慵懒地坐在竹椅上,悠闲地品着花茶。意识到晋亦尘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才抬起头,微微勾起嘴角,表示她也并不在意。
“哼,还真是狐媚性子。好好的话不说,装什么神秘?!”北书浅也许觉得自己把赫连云笙怼‘死’了,自己就天下无敌了,因此没把眼前这个揽月长公主放在眼里。
“北越公主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放。你不要脸不要紧,我墨尧哥哥还是要的!本公主劝你还是夹起尾巴做人,省得给西楚招来无妄之灾!”楚卿灵巴不得有人来收拾北书浅。
“你——!”
“卿儿!不许胡闹。”楚墨寒接到北书浅的求救信号,板着脸说道。
“本宫倒觉得,六公主率直单纯,可爱的紧。”赫连云笙笑道。只是这声音,让众人听了觉得有些怪怪的!总觉得毛骨悚然,又有些似曾相识。特别是北书浅,好像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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