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少卿投过来的眼神,君墨尧摇了摇头,继而深吸一口气道:“那日死的柳氏,是我在狱中找的一个死刑犯。我深知阿笙的脾性,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残忍杀掉她所保护的人。只是那日,若是我不那么做,北书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甚至她还想动青州的人。”
“那断崖上发生的事,你又做何解释?”凤少卿真有些看不懂君墨尧了。依他的性格,该不会是这般才是。
“那日……断崖之上,我亲眼看着阿笙蛊毒发作……那种蚀心的滋味,你可懂?”
不忍。哽咽。
许久,君墨尧才继续说道:“我派人去南疆核实过,要解金蚕蛊,确实非要施蛊者的心头血不可。若想救阿笙,我必须答应北书浅的请求!断崖上的一切,本不是我所愿,但我有责任让阿笙和孩子们好好地活下去。等到一切可以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定会向她们负荆请罪,就算……她们此生不愿原谅我。”
“可你没有料到阿笙会亲自来西楚,取北书浅的心头血,甚至打乱了你所有的计划?”
“是。”
“那你今夜来找我,是什么意思?让我替你向阿笙求情?然后你就可以共享齐人之福?”凤少卿皱了皱眉头,道。
“接下来,我要做之事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若是我成功了,就当我从未与你说过这些。我日后会亲自与阿笙解释。若是我沦为阶下之囚,请你替我对阿笙说一声对不起。”
“呵。你这算提前交代后事?恕我无能无力。这些,还是留着你自己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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