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听我解释!我……”君墨尧上前,还未靠近赫连云笙半步,便被一把利剑抵住胸口。此时的赫连云笙,不想听君墨尧半点解释。他之前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解释清楚,可他并没有用。如今再来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从你背叛我那日开始,就注定了你我此生再无可能!君墨尧,你且记住!不是你休了我,而是我们母子弃了你!今日看在我腹中孩儿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他日沙场相见,手下不必留情!”
“至于北越公主……你放心,本宫今日会留着你这条贱命。只是还请公主睁大你的眼睛看着,看着你的父兄母后,看着北越,是如何一点一点折在本宫手里的!你亲手抢了本宫在西楚的一切,本宫就亲手毁了你从小长大的家国!这笔买卖,可还公平?”赫连云笙不屑地捏住北书浅的下巴,笑得越发邪魅。
公主?不日之后,便会是北越百姓口中的灾星!
“你——你这个疯子!竟还妄想吞并北越!太子哥哥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的!况且,本公主既嫁到西楚,那北越与西楚便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南麓就算再有本事,也斗不过两国联盟!”
这个所言不假。西楚钱多人傻,北越钱少人精。两国加起来,正好完美结合!楚皇当初想让楚墨寒娶北书浅,也是打得这个好算盘!只是——
“北越公主似乎忘了!东晋这些年来虽偃息旗鼓,但不是说攻就攻的!依本皇子及太子皇兄与南麓凤主的交情,东晋是万万不会坐视不理的!”晋亦尘自从进了大厅,就没说过话。以至于众人都不晓得这喜厅里还坐着一位东晋三皇子!
四国之间,两两结盟。一天之内,就由赫连云笙将未来几个月的局势定了下来。就是不知道,这胜负究竟为何。
“哼!空口白话地吓唬人,谁不会!就凭你一个常年游荡在外的皇子,就能助南麓于水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吗?那就请北越公主拭目以待了!你借本宫坠崖之时,害了赫连府中人命,这每一条,都是要你北越皇室血债血偿的!”赫连云笙笑笑,走到门口,似又想起什么话,转过头来对着楚墨轩说道:“临江王,本宫问你一句话。你是想继续留在西楚,做你的闲散王爷呢?还是跟本宫回南麓去,做靖王府的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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