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临是哪里来的解药?”赫连云笙正了正神色,道。
连她和君墨尧都没有办法,玄临……
“主子,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相思犹豫着,上前道。
“讲!”赫连云笙隐隐能猜到相思想说什么。因为她也在如此希望着。在她的内心深处,那个男人就藏在那里。一旦有一丝裂缝,她就能将他放出来。
“属下以为,以玄临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将解药弄到手的。北书浅对主子有多恨,属下们都很清楚,她不会如此大意让玄临得手。而北书浅对王爷垂涎已久,若是王爷与她达成了什么协议……”
“主子,老谷主还说,这解药中少了一味药引,就是北书浅的心头血。”云宓也适当地走出来,说道。她也在怀疑,王爷说不定是为了
是吗。赫连云笙苦笑着。
君墨尧,你是早就知道了非北书浅的心头血不可,所以才对我这般绝情。
是吗。我还可以这样相信你吗……阿尧。
“主子,正好西楚来信,主子不如借此机会,回到西楚,查个究竟!”
赫连云笙闻言,复拿起案上信封,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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