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想知道的,玉儿都可以告诉公子。只是,玉儿如今孤身一人,实在寂寞。”肖玉这媚音轻颤,恶心地连莫回都忍不住夺门而出。
自从出了那事,公子的口味越发刁钻了。
“肖小姐请放心,只要肖小姐说出苏某想知道的东西,苏某自然不会亏待你。”
不过,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这几日玉儿在城主府,倒是见了不少人、事。因得玉儿扮作痴傻,所以那些人对玉儿并不见有多避讳。就比如,那个南非颜派来照顾我的丫鬟,名叫相思,并不是相儿。”
“继续说下去。”苏稚幽拿起狼毫,还未落笔,指尖就微微一颤。
“还有,那南非颜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她还有一个儿子!只是在外人面前,两人装作姐弟以掩人耳目!啧啧,堂堂一城之主,若是让人知道已是不洁之身,那兆阳城百姓的口水都足够淹了她!”肖玉越说越得意,丝毫没发现旁边苏稚幽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
“她管那孩子叫什么?”
“忧儿!对,就是忧儿!说起来,那日要是我用的力气再大点,那小杂种早就跌进池塘淹死了!真是可惜!”
“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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