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榻上,君墨尧如同赫连云笙离开般‘睡得深沉’。
见此情景,赫连云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悄步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药。一边敷药一边摇头。她这次是自信过了头,才会一时忘了,楚墨寒也是经历过沙场残酷的悍将。当朝四皇子神箭手的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若不是她及时察觉到耳边的风声不对,那金羽箭就能当场要了她的命。
相思将花知交给影后,还是忍不住担心,悄声进了帐子。见赫连云笙费力地敷药,连忙走上前去接手。
“主子”
“嘘你可别学红豆,不过一点小伤,莫要整得你主子要没命了似的。”见相思语间隐隐夹着哭腔,赫连云笙恐她惊醒了君墨尧,连忙伸手捂住相思的嘴。
可事实却是的确是要人命的东西!
相思看着赫连云笙的伤口,越看越不对劲。起初只是伤口的边缘呈一圈金色,后来竟在伤口不远处结成了一个金色的花印!
“金色的花印”莫非主子她
赫连云笙的脸色这时已经有些黑了。而‘沉睡’中的君墨尧听到相思说的五个字,额角的青筋也忍不住跳了跳。
“南疆金蚕蛊。天下众毒之中,毒性最为霸道的毒虫蛊。厉害之处在于金蚕被赋予灵魂,能随时随地听候主人的命令,对中蛊者各种折磨。原以为这金蚕蛊只存在于传说中,没想到,却在楚墨寒这大开眼界。”赫连云笙抚上金印,眼中有些不可思议。
“主子,四皇子居然和南疆的人有勾结!”
“想想这也很正常。你别忘了,南疆可是南麓与东晋交界处的独立城池。只是因为当初南麓内乱,这南疆的管理权才被北越抢了去。而且,北书浅的外祖母可就是南疆的人。北书浅的母亲早死,那老太婆又是如此疼爱这个外孙女,传她一些南疆秘术很是正常。”
这消息,还是几日前云炎通过影传进来的。只是她当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北书浅是为了对付她,专门派人去了一趟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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