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嗓音,断线的眼泪。
赫连云笙很清楚,此刻的她是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希望,都从眼前这个男人否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开始,全部熄灭。哪怕他给她一点点的暗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的计策。他此时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假意讨好北书浅,为她夺取解药。她还可以装作丝毫不在乎地配合他演完这一场戏。
可是,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君墨尧,你的心到底有多狠,多硬。
“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过。本王会于明日昭告天下,休妻。”
“呵呵,不知镇国王爷可还认得这枚香囊?”赫连云笙退了几步,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惨白的手指颤抖着从香囊中拿出一束由红线绑着的黑发。
这黑发,一半是赫连云笙的,另一半是君墨尧的。
君墨尧自然认得,这是新婚之夜,阿笙自他头上取的一缕墨发。
那晚,伊人曾笑言,此生与君共白头。
于是那香囊便一直随身带在他的身上。只是今日走得匆忙,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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