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上笑眯眯,实则心里早就犯起小嘀咕。皇上既有意将皇位传给四皇子,那北书浅日后便是西楚的国母。此番奖赏,怕是给他们这些大臣心里一个敲打。
“父皇!儿臣与云姐姐也去猎了几头鹿,怎地不见父皇嘉赏儿臣与云姐姐。北越公主这还没嫁进西楚呢,父皇就已这般偏心了。来人,将本公主猎的鹿抬上来!”楚卿灵话音刚落。只见两个侍卫便抬着一头浑身是血的鹿来到阵前。可楚卿灵看了,却是大惊失色。
“让你们把本公主猎的鹿都抬上来,怎地就抬上来一头!难不成趁本公主不在,你们把鹿吃了?!”
“公主饶命!小的们确实只捡到一头啊!公主猎完便跑了,小的们也追不上公主啊!”两个侍卫苦哈哈地跪下求饶。也真奇了怪了,公主平日里是不会撒谎的。可他们去捡的时候确实没有旁的死鹿啊!
“不可能!本公主明明猎了四头鹿,怎么就平白无故少了三头!不对!”楚卿灵小脸气得通红,再转眼一看北书浅抬上来的鹿,怎么看怎么像是她的!“我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与本公主抢猎物!原来是还未过门的四皇嫂。怎么,四皇嫂自己猎不到猎物反而盯上了我的?怪不得前阵子四国大会输给了云姐姐,原来四皇嫂不过虚有其表而已!”
“六公主这么说,实在是太冤枉我了。凭着本公主的骑射之术,几头小鹿而已,不过是小菜一碟。本公主知道,六公主自小与镇国王妃情同姐妹,自然与镇国王妃同仇敌忾,对本公主心存不满。可六公主也不该如此冤枉我。”北书浅听了楚卿灵的话,顿时作势要哭。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让在场的人将视线都转移到楚卿灵身上。
北书浅见自己的话见效,便梨花带雨地朝着楚皇说道:“若书浅没记错的话,皇上发的羽箭上都印有不同的标记。书浅与太子哥哥所持羽箭上均印有‘北’字。六公主若是不信,大可以看看那三头鹿山上的羽箭标记便可。”
得了皇上的眼神,几个侍卫走到北书浅身后的鹿旁,仔细查看一番,果然是刻有‘北’字的羽箭!
“皇上,北越公主说的不错。”
楚皇听了这话,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下,转而严厉地呵斥楚卿灵:“卿儿!朕从小便教你不可撒谎!后几日的狩猎你便呆在营帐中思过吧!今日就当做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日后再犯,朕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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