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赏之后,各回各位。北书浅顶着向皇后娘娘早晚请安的缘由,由楚墨寒领着进了皇后娘娘的帐子。
“真是气死本公主了!”一进帐子,北书浅便发起牢骚,丝毫不顾及皇后的身份。怎么说,她们之间也只是合作者的身份而已。
“说到底还是你自己蠢!竟然那么快就被她找到了破绽!好好的一出戏,都被你搅黄了!本宫现在很怀疑你到底能不能助寒儿顺利登基!”皇后赫连雪躺在卧榻之上,一脸鄙视地看着发牢骚的北书浅,口气冷淡道。
“我明明命人将箭扔到了最深处,还分了好几个地方!谁知道那赫连云笙怎么吃饱了撑得挨个捡了回来!那贱人真是多管闲事!”本来北书浅便一肚子气,皇后又对她劈头盖脸一顿教训,若不是有楚墨寒在一旁打圆场,北书浅都想杀人了!
“母后!您就别再说浅浅了!要怪就怪赫连云笙那个贱人,好好地出去打什么猎!那贱人如今在父皇面前越表现的出色,父皇就越想除了她,这对我们是百益而无一害的!咱们就好好看着赫连云笙那个贱人是如何玩火自焚的!如今咱们要对付的,就是君墨尧那个病秧子!万一让他知道他自小带的毒是母后下的,那咱们的计划不就”
“没有万一!”皇后严厉地看了楚墨寒一眼,继续说道:“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被本宫解决掉了!如今知道这件事的,无非是本宫和你们两个!那个小杂种是不会知道的!你父皇前几日还与几位亲信大臣商量密事,若是本宫没猜错的话,定是针对那小杂种的!如今我们只要看准时机助你父皇一臂之力,明年的近日就是那小杂种的祭日!”
夜色渐深,雾气也氤氲起来。
帐篷外火光冲天,各家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准备篝火宴会。唯独镇国王府的帐篷外,一片冷清,只几个模样寻常的侍卫把手。
帐篷内,君墨尧与赫连云笙悠闲地坐在桌前对弈。
玄影玄临、相思红豆四人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两侧,是不是地给两个主子端茶倒水,捏腰捶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