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赫连云笙刚起身,便听到红豆说,相府的小厮在大厅等了许久,求见王妃,看那样子十分紧急。
赫连云笙估计是柳氏上次小产之事闹腾起来了,用了早膳便往相府而去。果然,刚到相府大厅,一阵可怜兮兮地女音便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老爷,香儿刚刚入府,实在不知道二夫人怀有身孕啊!而且妾身只是轻轻地拂了二夫人一下,并无多大力气,哪知二夫人竟这般脆弱。香儿知错了,还请老爷明察啊!”
“老爷,这件事儿不怪香姨娘。要怪就怪妾身忘记叮嘱她莫要与夫人嬉戏。若老爷要罚她,不如就处罚妾身吧!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将香儿招进府中,害得夫人小产!”钱氏今日倒是护着这香姨娘,好似她真的痛改前非了似的。
赫连雄虽生气,看着堂下跪着的两个小妾又有些不忍,毕竟一个是赫连云黎的母亲,一个又是年轻貌美、身材惹火的小妾。这孩子么,跟谁都可以生,不是么。
“爹爹派人去将本妃请来,莫非就是为了让本妃目睹这苦肉计的?”在赫连雄刚要松口,赫连云笙一个厉声,将堂上几人吓了一跳。
“老臣(妾身)拜见王妃娘娘。”
“爹爹这般客气作甚,起身吧。”
赫连云笙在红豆相思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主位上,坐下道。
“谢王妃。”
“本王妃让你们两个贱婢起来了么?”
赫连云笙斜睨一眼,将钱氏和香姨娘又吓得跪下来。
“王妃息怒,妾身跪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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