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修养,再加上楚皇的大放血,北书浅身上的伤就算是不想好也难。而那晚北书浅被下药一事却被北修璟无声息地圆了下来。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了伤疤忘了疼。北书浅就是这类人的典范。
这日,皇家练武场。猎风徐徐,旌旗摇荡。
中央的比武台上,赫连云笙一身淡紫色长裙,下摆一排暗金牡丹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微风拂过,长裙展开,那女子如出水芙蓉般立于台上,风姿绰约。
再观北书浅,一身百花曳地长裙,素色云锦束腰。一头青丝洒脱地束起,倒真有几分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味道。
“今日本妃身体抱恙,怕是不能与北越公主一战了。”嗯,怀有身孕也叫抱恙吧?赫连云笙说完便掉头而去,丝毫不理睬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的北书浅。
“本公主听闻,历代镇国王妃皆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首代镇国王妃更是随君家老祖驰骋沙场十余年,实乃巾帼不让须眉的典范。就连上代镇国王妃,也以沙场祭英魂。本公主自小听着这些奇女子的传闻长大,更是以她们作为习武的榜样。既然镇国王妃已嫁入王府,若是不能使天下百姓信服,不如还是退位让贤的好。”
赫连云笙听完,秀眉一挑。以历代镇国王妃为榜样?让她退位让贤?这北越公主前些日子还上门挑衅来着,莫非是她的气度太大了?“北越公主说的是。只是,公主似乎忘记了,前些时日,公主身上的鞭痕是怎么来的!”
“战场上,刀枪无眼。镇国王妃那等旁门左道的功夫,恐怕毫无用武之地。怕是王妃还未近敌人的身,早已被一支利箭刺穿了喉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恐怕北书浅是不懂的。在她看来,琴棋书画这些个不过是花把式。她就不信赫连云笙当真如此完美,这天下间的东西,没有不会的!
“西楚女子自小学习才艺与中馈之道,倒是不如北越民风开阔,连女子都可习武。尽管如此,本妃似乎也没有听闻北越公主上了哪个战场。倒是咱们的六公主,几年前助四殿下收边境,平战乱。由此看来,武功高深与否与上不上得了战场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几年前,正是她在雪苍逍遥自在之时。听闻这楚卿灵偷偷离开镇国寺,上了前线。误打误撞替楚墨寒守住了边境,当时可是传遍西楚。这也是为何西楚百姓对六公主楚卿灵与七公主楚湘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你!”
“不过既然公主想与本妃玩玩,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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