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草菅人命,恐怕公主心里比本妃还清楚。今日是本妃的归宁日,本妃就不多留公主了!爹爹,咱们进府去吧。”
“哎呀!归宁之日,王妃竟然一个人回母家,该不会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吧?”北书浅装作惊诧地捂住嘴,眼里竟是嘲讽。
赫连雄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愧疚地看了一眼赫连云笙。“北越公主以使臣身份前来西楚,想必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料理。我们西楚的家事,就不劳公主费心了!”
赫连云笙微微侧头看着赫连雄,心中嘲讽。现在知道挽回了?只可惜有些晚了呢!
“本王的岳丈说的不错!”君墨尧一身黑袍大步而来,浑身冷冽的气息寒意逼人,直接将北书浅愣在当场。墨尧哥哥不是被皇兄约了去苏幕遮谈事情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越太子今日约本王苏幕遮一叙,耽误些时辰,还望岳父莫怪。”
“呵呵。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赫连雄听了这一声岳父,心里乐开了花,之前的不满尽数抛却。
“父王!”君无忧挣开赫连云笙的手,笑嘻嘻地朝君墨尧跑去。“父王不是答应忧儿不再戴上这个面具了吗,这个面具好丑哦!”
君墨尧失笑,他儿子什么时候有了看透人心的本事。原本他也打算今天摘下面具的。就是这什劳子面具,害的阿笙自回帝都以来受尽流言委屈,还害得他差点就失去了忧儿!
君墨尧一把将他抱起,看着赫连云笙,笑得格外温柔。
面具解开,在场众人皆瞬间僵在原地。最震惊地不过是北书浅和相府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