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地字一号雅间。
九人团团围坐在桌前,心思各异。终于,还是北修璟挑开了话题。
“浅浅不懂事,大清早的就去扰了王爷与王妃的安宁,本太子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本太子几月前去南麓国游历,机缘巧合之下买下的好酒,今日本太子就借花献佛,向二位赔罪。”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小厮端着几坛子清酒放在桌上。
赫连云笙笑,拿起酒坛子便兀自倒了一杯。
颜色纯净透明,香气醇馥幽郁,口感细腻柔和。
“好酒!”赫连云笙品了一口,继而一饮而尽,要多洒脱有多洒脱。
“既然如此,镇国王妃不介意本殿下也尝上一尝吧。”
于是,一个传一个,一坛子酒围着桌子传了一圈,转眼间所剩无几。
“果然是好酒!没想到云笙表妹不仅才艺过人,连酒品都属上等。”楚墨轩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朝着赫连云笙抛媚眼道。
“哼。本公主倒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囫囵吞枣地饮酒,真是糟蹋了皇兄不远千里带来的芝草玉露!也对,西楚怕是走遍大江南北都找不到这样的好酒,好不容易能一饱口福,迫不及待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北书浅心里有气,见楚墨轩也帮她说话,脸上鄙视之意甚浓。
其余几人虽心里明白北书浅针对的是赫连云笙,但她也不该将他们拉下水。在座的都是皇室子孙,哪个愿意教别人看低了去!
“呵呵,公主这话,本妃不能苟同。这酒色清如水晶,香纯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却不是公主口中的芝草玉露,只是南麓的中等酒品瑶光酒曲,市值一百两银子一坛,连芝草玉露十分之一的价格都不到。北越太子怕是遇上了黑心商人。”赫连云笙说话间又拆了一坛,随手给君墨尧也倒上一杯,一边品尝一边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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