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见是玄晋,俏脸竟也难得的红了起来。什么啊,她明明就能躲过去的,这人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爷!属下向王爷请罪!”玄晋松开相思,余光扫了一眼跑到北书浅面前告状的绿棋,面无表情地朝君墨尧跪下道。说到底,北书浅还是北越派来的人,打了公主的丫鬟若是被有心人拿到明面上说,恐怕皇上又要小题大做,找爷的茬!
“啧啧,今日真是热闹啊!忧儿,你是又调皮给你相思姨姨找麻烦了?”
一身浅紫衣裙,上锈朵朵牡丹,双肩挽着绛紫色披帛,以金丝滚边。纱衣丝带,紧贴在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乌黑浓密的秀发,不扎不束,自然披于双肩之上,略显娇媚妖娆。眉间独属于成熟女子的风韵尽显。
赫连云笙就这样一身王妃制式的便服,走进屋内。
刚刚她隐在暗处,将发生的一切均收于眼底。相思是她的人,若是不加考察的就将她许给玄晋,她心里肯定是不放心的。还好,玄晋刚刚没有让她失望。
“爱妃怎地起得这么早,本王正打算回房补眠呢。”君墨尧自赫连云笙进来眼中便溢满了溺死人的爱意,看得北书浅眉头紧皱,心里似万剑穿心般疼痛难忍。
“镇国王妃真是好教养,本公主还是第一次听闻新婚妇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的。本公主这丫鬟心疼我,一时气不过与那贱婢理论几句,便被打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镇国王妃难道不该给本公主一个合理的解释么?”
“你胡说!王妃,明明是这个丫鬟先出手打相思的,被玄晋拦了下来,关我们相思什么事情!”红豆一听北书浅这话,明摆着就是欺负小姐来迟了什么都没看见!
“红豆,退下!”赫连云笙佯装怒气地看着红豆,继而看着北书浅道:“这丫头平日里被本宫惯着了,性子确实是顽劣了些,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她这样的小丫鬟计较。至于相思么,知主莫若仆,相思从不主动招惹是非,可世人总有逆鳞。若不是有人招惹了她,她待人总是规矩有礼的!忧儿,还不带着你红豆姨姨,相思姨姨下去面壁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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