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氏看不见的地方,手指稍稍用力,一根细如牛毛的跗骨针就钻进了钱氏的脚踝。
“啊”
“夫人,怎么了?”
“本夫人的脚好疼,大概是崴了。云公子可否扶本夫人起来?”钱氏犹豫半晌,讷讷地出口,风韵犹存的脸颊不禁红透。
分明她不是故意摔倒的,怎么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云萧幼时随着家父也学过一些跌打损伤修复之术,不如云萧扶你到床边坐下,为夫人诊治一番,如何?”云萧目露柔情,令钱氏不自觉地就点了头。这种心被填满了的感觉,似乎在雅儿出生后,就不曾有过了。
沉沦一旦开始,而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深渊。
云萧浅笑着将钱氏扶到床上,伸手就抚上她的脚踝。
钱氏闭眼,尽情享受着云萧的按摩。
他的手法温柔,直撩心扉。脚踝处的疼痛竟也出奇地缓和许多。
可她哪里知道,云萧的手上沾了专门化解跗骨针的药粉,不缓和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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