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银耳羹是大小姐身边的婢女,相思端来的吧?”
“是有如何?”
“大小姐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是却连累了你的丫鬟。也对,这世上,奴婢的命总是那么下贱!”钱氏口中振振有词,企图离间赫连云笙与相思之间的关系。可惜,不是每个丫鬟都叛主的。
“下贱不下贱的,钱姨娘你不是很清楚么。若是相思一个人去的小厨房,那本小姐还能信上一分,可除了相思以外,不是还有鸯儿么。三姨娘您说是吧?”这话是针对三姨娘说的,可赫连云笙的目光却是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鸯儿身上。
“大小姐!奴婢知道您爱护奴才,可也不能这么袒护一个杀人凶手!”鸯儿被她盯着难受,迎着无形的压力,艰难地开口。
“哦?那你是掌握了相思下药的证据了?”
“奴婢,奴婢当时内急,去如厕回来就见她神色有些不自然。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大小姐若是想要还相思一个清白,不如命小厮上去搜了她的身!”鸯儿一想到自己刚才将药包趁机塞进相思的袖中,心底就一阵自信。
可鸯儿不知道的是,相思可是练家子。
别人没看到,赫连云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就在鸯儿将药包放进相思口袋时得意的当口,相思又瞬间将药包还了回去。这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发生着。
“碧儿。”柳氏的声音在此时不大不小的响起,“去搜搜相思的身,若是搜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定要如实汇报!”
“是,奴婢遵命。相思姐姐,得罪了。”碧儿淡淡地走上前去,伸手就在相思的身上摸索起来。全程没有一点异样,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皱眉。
“回夫人,奴婢并没有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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