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是在温柔乡玩腻了,所以想着来侄女这调戏小丫头了?”赫连云笙不动声色地瞧着赫连子离与红豆的斗嘴,出口调侃道。
“本公子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用得着调戏小丫头吗?都是小丫头自己扑上来的!”赫连子离甩一甩飘扬的墨发,手执青玉骨扇,略发风骚地说道。“嘿嘿,大侄女,你又发明了什么好吃的,本公子可是老远就闻着味道了。”
“云炎,出来与三爷切磋切磋,我这青玉骨扇想必三爷玩的很是纯熟了。”
“别,别呀。大侄女,我可是千里迢迢赶来给你送扇子的。再说了,你这破扇子,本公子可承受不来。上次也不怎么触发了机关,差点没把我自己射穿!”
赫连云笙挑眉,伸手接过青玉骨扇,葱白细指在扇柄的一端轻抚着。“这可是我费尽心思寻了北越一能工巧匠,历时三载才做出的好东西。出必见血,空回不许。乃是急中之急,暗器之王。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躲过的。”
“咳咳,大侄女,这不是吃惯了南麓的海鲜,偶尔也想尝尝山中野味了嘛。”
“三叔公,敢情娘亲这个绝命暗器到了你手里就是个猎物的工具啊。”君无忧打着哈欠,小小的凤眸鄙视地看了一眼一旁赔笑的赫连子离,说道。
“赫连无忧!你一次不拆老子的台会死吗!”
“三叔公,我现在不姓赫连了哦,我姓君了哦。你敢打我,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君无忧朝他做了个鬼脸,随即便躲到赫连云笙身后去,那小模样,实在欠揍。
“你爹爹!老子出生的时候,你爹爹还不知道在哪呢。今日,我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赫连子离直接过滤了君无忧的前半句,伸出魔爪便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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