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吧。
“君墨尧,放开我。”
想通了的赫连云笙又恢复往日人前的清冷与疏离,还带着些许孤傲与倔强。
“既然你不放,那就不要怪我出手了。”见君墨尧仍然死死拥着她,赫连云笙抬手一招金针过穴,就将君墨尧定在原地。
“君墨尧,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忧儿也不再是你的儿子,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子俩。”赫连云笙也不抬头看他,径自离开他的怀抱,往相府走去。
或许,是她错了。
她为何要带着忧儿回来呢,一直生活在雪苍不是很快乐吗。
她本可以带着忧儿恣意潇洒,却为何要将自己束缚在这个阴谋诡谲的楚京呢。
是为了忧儿身上的毒么,是吧。可是她好像私心里也是对这个男人有些期待的吧。
可是纵然有太多理由,都随着刚刚的对话如烟飘散了。
君墨尧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冷清、决绝,还有些许孤寂。刹那间,心底猛地被撕开一道口子,烈酒灌入,融进骨血中,疼的撕心裂肺。
他想唤她,下一秒脑中却突然闪现出她与那青衣男子言笑晏晏的模样,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开口。“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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