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平身,今日乃太后寿辰,众位卿家与各家眷不必如此拘礼!”楚皇与皇后赫连雪,身穿明黄色朝服,一左一右搀着太后,俨然一副母慈子孝,婆媳和睦的画面。可又有多少人真正知晓,这三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却是比宫斗来的精彩,比如在赫连云笙这个问题上。
“谢皇上!”
“墨尧也来了?你身子骨不好,怎的不在府里好生修养。君家可就你这一棵独苗,若是你也出事了,朕该如何对得起你逝去的父王与母妃。”楚皇一脸关切地问着君墨尧,只是,话语中,隐隐有一丝危险。
“咳咳,皇上体恤,臣惶恐。臣的身子一直如此,连公子非墨都束手无策,臣早已不抱幻想。只是太后对臣恩重如山,太后的寿辰,微臣怎可缺席。咳咳。”君墨尧手扶额头,无力地靠在轮椅上,不时地咳两声,倒真有几分药罐子的模样。
楚皇见他喘气都费力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环扫大殿,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默默吃糕点的赫连云笙身上。
“那位,可是赫连爱卿的大女儿赫连云笙?”
当初,老四和这女子的婚事就是他一时荒唐才开了口的。而且他金口已开,若是收回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何况如今还出了这等荒唐事,堂堂一国皇子,怎能娶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为正妃?老四是他看中的继承人之一,若非要娶一个赫连家的女儿,就算是庶女也不能是赫连云笙!今日他定要想办法解除这个婚约!
不得不说,关于解除婚约这个事儿,君墨尧,赫连云笙与楚皇的目的虽然不同,但结果却是共通的。
“回皇上,正是老臣的女儿云笙。笙儿!还不过来见过皇上!”赫连雄战战兢兢地走上大殿中央,额上冷汗聚集。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他相府今年是触犯哪尊神明了!那逆女千万不要当众给他丢人才好,不然他相府可就完了。
“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赫连云笙眸中的寒光急速褪去,抱着赫连无忧,恭敬地走到殿中,朝楚皇行了跪礼。怀里的无忧伸出脑袋睁着清澈的眼眸看着台阶之上的皇帝,眼底似有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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