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云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赫连云罗“哭诉着”当年往事,把小丫头哄的一愣一愣的。
人嘛,哪有不贪婪的。男人没有柳下惠,女人更无观世音。
西楚惯例,官家庶子庶女非特殊原因,不得入皇家玉蝶。像赫连云罗这样的庶三女,能嫁一个高官,封一个三品淑人就算走运了。
可赫连云罗今日突然中了头奖,虚荣心已然开始膨胀。
若是再让她知道,她本有机会更上一层楼,却被赫连云雅挡了路。女人嘛,特别是官家贵女,哪个没有嫉妒心,哪个不虚荣,哪个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有权有势的。
这一出姐妹夺爱的好戏,可是更加精彩纷呈了。
“什么?!你说这一切都是二姐为了一己私欲搞得鬼?!枉我还当她是好姐姐,帮着她一起对付大姐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日二姐来找我,还说只要我给大姐你使绊子,她就想法子让我做陪嫁媵妾!亏我当时还高兴了许久!”赫连云罗经她这么一提点,马上就自己YY起来。
听得赫连云笙心中一阵嗤笑,她是越来越期待等会相府的戏码了。
待赫连云笙与赫连云罗回到相府之时,便看见相府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我说,今日这是怎么了。先是三小姐和四殿下好上了,这会二小姐又一身破烂地躺在自家门口,啧啧,相府今年莫不是犯了太岁。”
“操心这些作甚,你不要命了是吧。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就只管安安静静地看戏。”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我的雅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在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声中,相府大门终于缓缓打开。看见台阶下衣衫不整,满脸脏污的女儿,二姨娘吓得花容失色。
“哼,还能怎么了。二姨娘,你也是过来人了,二姐这番模样,是个人都知道她做了什么下作的事儿。”赫连云罗撒开赫连云笙的手,莲步轻移到二姨娘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昏迷中的赫连云雅,嘴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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