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轩看了赫连云笙一眼,稍做停留便将话题引到身边几位同样是龙凤之姿的男子身上。赫连云笙顺着他的目光一一看去,试着与云星查探来的资料一一对号入座。
皇长子,楚墨离,一身青色衣衫,为人谦和有礼,温润如玉,嗯与凤少卿倒属于同一种类型,不过更接地气一点。弱冠之年已过,却不曾纳妃。
皇次子楚墨清,一身玄色衣衫,平日寡言少语,所以鲜少与人相交,步了大哥的后尘,至今未娶正妃,府内倒是有两侧妃及姬妾四房。
皇三子楚墨夜,与楚墨寒一样,喜黑衣,生性多疑,心机颇重。纳太傅之孙女为正妃且育有一子楚子羽。另外还有府中姬妾若干。
镇国王爷君墨尧今日他未坐轮椅,却带上了面具。站在几位正牌皇子中间,仍是一身白衣,仍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却是抵挡不住的君临天下的霸气。
赫连云笙就纳闷了,怎么自从她第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开始,她就频繁地见到这厮。还有,他难道是因为忧儿才带上面具的?传闻不是说,镇国王爷一向独来独往我想我素,不管他人死活的?
赫连云笙看向君墨尧的时候,君墨尧也偏头看着她。
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可是与无忧擦肩而过的,那小鬼头还朝着他做了个鬼脸的。若是他刚才来的路上,没有急中生智带上面具,怕是眼前这几人又要纠缠不休了。关于这孩子的来历,他是不急,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借题发挥。所以,在他查清之前,还是带着面具为好。
“小尧啊,今日怎将脸遮住了,哀家可是想你想的很,也不让哀家看看,小尧可是越长越英俊了?”太后见君墨尧带着面具,脸上略有不满,但是出口的语气却不见一丝责备。
旁边的楚墨寒刚想接话,却听得太后喃喃道:“哎,你可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你父王当年在外打仗,远在边关,哪里照顾的来你母妃。哀家将你母妃接进宫来的时候,你母妃已经怀了你七个多月了。你母妃呀,也是个性格刚烈的女子。刚生下你,就得到你父王被敌军围剿,命在旦夕的消息,竟也不顾年幼的你就去了边关。这些年,可苦了你啦。也怪哀家,当初应该带着你一起离开这吃人的地方,可你唉!”
“太后再说下去,微臣可就生气了。没有太后十几年的照拂,微臣今日也不会安然站在太后跟前儿。臣今日是来给太后请安的,可不是要听太后自责的。”君墨尧低沉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听似不恭不敬,但赫连云笙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感激,隐隐地夹着恨意,却不知是对太后,还是对这里的其他人。
“罢了罢了,都是些陈年往事,不提便罢。小尧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的还不纳妃。哀家记得,你与那相府可是有婚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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