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姨姨,无忧鄙视你”赫连无忧朝着满嘴油光的红豆做了个鬼脸,然后自顾自地从赫连云笙手中接过粥,乖乖地吃了起来。
哼哼,大不了小爷明日偷偷跑去苏幕遮找云婆婆去。
“哪里来的贱婢,我可是二小姐身边的大丫头红玉!竟敢挡我的路,瞎了你的狗眼!”
“相思,外面怎么这么吵!本小姐不是说了不喜外人打扰本小姐休息!”赫连云笙一听红玉二字,冷笑一声,说道。红玉?四年前那个眼睁睁看着前主难产而死的小丫鬟?想不到啊,今日真是冤家路窄。
“大小姐,奴婢还是劝你还是乖乖随奴婢走一趟,相爷和二夫人还有众位姨娘小姐可都在大厅等着大小姐呢!”红玉打不过相思,进不得门去,只好站在门外扯着嗓子喊起来,只是那流露出浓浓鄙视的语气,让人很不爽。
赫连云笙踩着莲步走出房间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的红玉,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巧的戒尺。这戒尺是赫连云笙用来教育无忧小朋友的指导性工具。陪伴了无忧两个春夏秋冬,所以无忧小朋友对它可是恨的咬牙切齿。
“本小姐怎的不知道,这相府何时出了一位二夫人。还是你能做的了我爹的主儿?身为二妹妹手下的大丫头,你一不该置喙主人的内务,二不该对赫连家的嫡女不敬!如此没有规矩,今就替二妹妹管教管教你这个出言不逊的贱婢!相思,给本小姐狠狠的打!没有本小姐的命令,不许停!”赫连云笙将手中的戒尺丢给相思,自己则漫步往相府大厅而去。
此时相府大厅里,赫连云雅抱着二姨娘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二姨娘见女儿越哭越伤心,顾不得她身上的异味,连忙跑到赫连雄跟前,眼神戚戚道:“老爷啊,妾身没法活了。妾身可就雅儿这么一个女儿啊,若是雅儿一直都好不了,这一辈子就都毁了啊。”
其余小妾们则一脸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们娘俩。开玩笑,这母女俩平时仗着娘家的势力没少欺负她们,好不容易有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她们当然要狠狠奚落一番。
“姐姐啊,当着四皇子殿下的面,姐姐还是收敛点好。谁还没个女儿呢,你看,我们云罗,平时啊就喜欢研究些歌舞乐曲,不知罗儿可还能入得了殿下的眼?”三姨娘孙秋雨将身后站着的赫连云罗拉到跟前儿来,眯着狐狸眼,对着楚墨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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