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四皇子是什么身份,还用着抢人?那翠仙楼的姐儿可巴不得靠过去。侄儿去的时候,亲眼看到那号称京城第一花魁卖艺不卖身的翠霓裳,都恨不得贴在四皇子身上。”厉无疆一脸的正经,不带丝毫感情,只是陈述事实。
“你别在这里转移话题,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明康帝都要吐血了,这个老四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自己去花楼还要叫上厉无疆,结果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看来儿子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明康帝觉得自己脑仁儿都疼了。
“皇伯父有所不知,侄儿并非是跟人争风吃醋,而是路见不平。”
“你路见不平还跑到花楼去了?嗯?别想找借口!”
“皇上容禀。侄儿救下的那人名叫徐任,十分有才学,侄儿先前也听说过他的名声。这个徐任最擅作画,而且文采风流,是有名的才子,只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羁押在翠仙楼被迫做词写曲。侄儿去的时候,就看见他被翠仙楼的姐儿呼来喝去,如同在使唤下人。这样的人才在翠仙楼的姐儿手里糟践,实在是暴殄天物,侄儿是看不下去才把人带回府里的,谅他们也不敢去瑞王府抢人。”
“这么说你是主持正义。”明康帝突然皱起眉头,“徐任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厉无疆眼中微微闪过一道光芒,沉声道:“此人是三年前科举的会元,却在殿试前被人打断手臂,随后那一科的主考官被指泄题自杀,试卷全部作废,徐任断臂无法参加重试,因此进士的功名被夺,之后下落不明。侄儿已经询问过,徐任这三年来一直都被扣在翠仙楼。”
明康帝脸色十分难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勃然大怒:“即便这个徐任被夺了进士,那好歹也还是个举人,是什么人这样大胆,竟然敢把一个举人扣在翠仙楼这样的地方!”
厉无疆垂下眼睛,有些犹豫的样子。
“说!”明康帝是很惜才的,徐任的事情摆明了是别有隐情,当年的泄题明康帝也是记得清楚,为了公正重考是势在必行的,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徐任被打断了手,说不是有人故意要害徐任,明康帝是不会信的。
“……似乎是,明珠公主府上的麒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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